整理旧物时翻出一沓圣诞贺卡——中学时代的社交货币。那个年代没有朋友圈，贺卡就是年度社交总结：谁给你写了、写了什么、卡片比去年多还是少，都是人际关系的年度报表。
贺卡的三种友情等级
- 印刷体——批发来的通用款，"圣诞快乐"四个字外加一个批量签名，属于礼貌性社交；
- 手写体——有称呼、有只有你们懂的梗，这类贺卡会单独存放；
- 自制款——自己画、自己写、甚至做了立体结构的，是友情里的奢侈品。
手写的温度为什么替代不了
电子祝福一键群发，效率高到没有了"专属感"。手写的慢，恰恰是它的价值：写字的三分钟，就是专门留给对方的三分钟。效率解决不了的仪式感，慢可以。
被认真对待的感觉，从来都藏在那些"本可以省略"的细节里。
从贺卡到网站
现在想想，这个网站的很多设计——手写的语气、认真的排版、每一篇文章的"编者按"——都是贺卡教我的： Being 认真对待每一个来到你面前的人，无论他们是专程来的，还是路过的。